之前不是你在说我没喝醉而是有心事吗俄罗斯贵宾会

By admin in 古典文学 on 2020年3月11日

俄罗斯贵宾会,之前不是你在说我没喝醉而是有心事吗俄罗斯贵宾会。之前不是你在说我没喝醉而是有心事吗俄罗斯贵宾会。雨落
当夜只剩后几分钟时,我不会去期待将近的光明,而是珍惜这后几百秒的静夜。
2009年。 北京。一酒店。
寂寞将夜贯彻,我拉着孤单与星空对望,夜色深浓无斑,星辰遥不可及,冷月孤独地凝视大地,为大地披上一层银霜又为大地添上几处忧伤。
空落落的房间被标上数字和起止时间而显得更为空静,仿佛一只猫被丢进纸箱里,周围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串猫搞不懂的阿拉伯数字印在纸箱内壁,猫儿会显得特别无力,它会无聊地乱叫,会挣扎会蹦跳,甚至会用它引以为豪的锐爪抓破孤独的牢笼从而获得“重生”。但我能做什么?
我唯一还感兴趣的便是写东西了,而在我笔下经常被可以描绘的便是夜了,它已被我写烂,我却仍对它不弃不离。
我趴在酒店一房间的电脑桌上,看着漫天的星点静止在那遥远的地方。
我攥着远方朋友寄来的一封信,字迹很工整没有一丝修改和涂抹。只是信里的话就一句:
“Hi,朋友,近过得好吗?我过得很好!”
其实这一句已经包含了他所有的意图,其一是问好,其二是问我好吗,其三是自感很好。
我盯着这封信有一阵子了,简短的字眼背后却是诉不尽的衷肠。回过神后,我也提笔写回信。
我的老兄弟罗三金,
半年之际说久不久说短不短,我先代表个人向你道声好。你好!朋友!
俗话说啊,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说的真是一套一套的,但我如今来到北京了,也没见有什么路啊。
是我耐不住等待还是不完全释怀?有些事是直了,我想的开了,但自始至终心头仍有一把锁困着我,无法自拔。所以我啊过得并不是很好。
当然,也有好的事没错,比如在万里长城邂逅了一个清纯少女,她那眼神总叫人无可轻视,我先发起对话,问她是来旅行的吗?她看了我一眼,随而点头嗯了一声。那时她正轻盈地捧着一本小册子,握着墨绿的签字笔,写着什么,直到我问她后,她才合上本子,把本子封面留给了我,我也随意瞟了一眼,“那年今日”。这时,她突然拿出一部相机递给我,“喂,帅哥,帮我照张相呗。”我对女生的要求往往义不容辞,没等她递来,我就先握住了。
之后的事就不与你分享了,我的秘密,但总之,她对我第一印象很好,我对她也是,只是,她那后阳光下暖阳般的笑颜,似乎在指引着我记起什么事来,我也感觉这生命中貌似缺了点什么?是什么呢?我说不出。
然后我游玩了紫禁城,紫禁城里的饰品真的很别致,从未见过的我是怀有一点期待和敬意去“膜拜”的。
天安门更不用讲,中国圣地啊。我们一直敬爱的毛主席就在那儿讲过话,他宣布了新中国成立才有了如今衣食无忧的我们。每隔几簇锦花,我总觉得我在经历你们没经历过的过去,所以我想说那些没去过北京没走过天安门的是不是太过单纯,来过这儿的人三观都或多或少有丁点变化,更何况我是个笔者了。
不多说这些了,如果有兴趣一定要来北京城看看哦,我给你带路,虽说我也才来半年多。我可以带你去疯食,去泡妹哈哈,你一定比我更期待吧三金!
想想我们刚认识是在高二,那时你经常在高一那几层楼把妹,我们别提有多合作了。我帮你支走漂亮妹子的闺蜜,女主交给你来,你一对一,我一对n。一想就好笑啊。
哦你说你过得很好,多好?算了我也不想知道,知道了还怕我自卑呢!兄弟!
祝: 早交芳爱 心想事成 你的朋友 许诺
我一气呵成写完了,待信笺装入信封,房间门铃响起。
很快,一位女服务生走来,用标准的普通话问您点的夜宵到了,就放这了?我答说随便。
“您怎么了?” “不要紧的,谢谢。”我微笑着说道,“只是有点伤感。”
“您一看就是异地客吧,应该是想家了吧?” 我答说差不多吧。
“这在我也是常有的,我也是从远乡来此地工作的,所以很能理解您。”说罢,她摇下了头,转给我一张楚楚动人的笑脸,“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打前台电话,再会!”她转身离开。
“再会!”
我收好信,拿起了餐具,静静品尝这美味。黑夜在寂寞的笼罩下格外安静,这个晚上,我不知觉地睡去。
2010年。 西安。一旅店。
窗外是数不尽的星空,夜风从敞开的窗洞里溢出来,微凉。
怀缅曾经踏过的一座座春秋,叹惋如今脚下的一粒粒红尘,憧憬明后将来的一个个未知数。是否仍有勇气在已知爱与被爱的生存游戏中找寻自己的宿命,直至年终,方晓如今的自己多么的愚笨。这就是我。
我坐在床头,回首往事如此不堪。我在平板电脑上打字发邮件。 收件人:歪腻yn
邮件主题:分享半年来的旅行
邮件正文:小歪啊,多年未见你去哪了?不是说好的一起“搞基”吗?我都为你准备好了“基”票就等你来了。
跟你说说这半年来的我吧,我来这西安旅行,顺便谈了笔生意(你也可以理解成我来这西安谈了笔生意顺便游玩了好几个礼拜,以前你都这么理解的哼哼)住在一旅店,认识了同居一层楼的几个女大学生和一位人体艺术家。她们跟我关系蛮好,也算是朋友了。那位人体艺术家也是个牛人,每逢休息日便给那几个女学生搞形体艺术。可不是你想的“脱光光”啊。记得一次,我问他人体艺术这口饭吃得好吗?他说吃好不是首选,更关键的是为了艺术而选择艺术。我还问他知道真正的人体艺术吗?他说用非人的眼光去欣赏人。他还反问我“那你知道真正的文章是个怎样的概念吗?”我答不求报酬不入圈子。他沉默地看着我,我也不语。后来我们都笑了,我夸他可以去拿至高的艺术奖呢,那几个女大学生显然对我们的话题不感冒,快快地拿起手机就是聊天逛天猫刷微博。
三个月前,那位艺术家邀请我和那些女大学生去大小雁塔玩。女学生她们正好不上课,便和我们一起去了。午后,我们先到达小雁塔,虽说是下雨天,但走在千年古刹之中,有一种心灵被洗涤的感觉,我快快写下心灵感悟为以后的新作定灵感。然后夜里,我们来到大雁塔,看到了从早上期盼到晚上的音乐喷泉,在细雨的衬托下,格外美丽。我的眼神瞬间虚幻迷离,和着那缥缈的夜景,随着雨声喷泉声嬉戏声融合在一团,拼凑出斑斓的光影声世界。再望望主景塔,就更是舒畅了。女生问我要不要一起照张相,我应了。洗出来的照片我竟看到了一张很熟悉却在记忆里丢失了的侧脸。真的好面熟,似乎曾亲吻过那张脸的感觉。可是就是不记得了,怎么办才好嗨。
后来,我独自前往了“秦始皇陵”,秦陵大体呈回字形,花一个时辰看完后又去了兵马俑的保存地,世界第八大奇迹啊,想想就壮观。再后来,就是咸阳宫了,秦帝国的皇宫就是霸气,秦时明月看过没,里面就描绘了它。
总之,小歪,西安的景点很多,但我总觉得像是都去过,还有,游玩之时心并不是很愉悦。我是不是有心事?
我怀疑我丢掉过重要的东西。小歪,知道什么的话一定要联络我啊。
祝你天天开心 还有早日会面 发件人:许诺
这个时候,我的平板里放出的旋律特别伤感,而且还是带有“长安”的。——月下门童喟叹,昨夜太平长安。
我甚至企图单曲循环。 2011年。 洛阳。一空地。
我隔着一片水凝望不远处的龙门石窟。
夜景尤为壮观,醉人心思,迷人心情。夜里的风卷起我的裤管,伸入我的粗袖。
我四周的脚下是这里的市花牡丹,牡丹因这而闻名于世,这便是“千年帝都,牡丹花城”。
很困、很困。恨不得倒头就睡。
但寻找美的眼睛告诉不许,我凭意志去欣赏美景,人生难得几回举啊。
我发了呆,闻着牡丹熟悉的馨香,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影,她对我很重要,只是她已离去,想不起她的一切。是时光允许我忘怀?还是像眼前的美景逼迫我释怀?其实不过想了个刹那,并没细想。因为我怕心痛。
这一年,我发表了首部现代诗歌集——《那些我所凝望的》。在这部中的每一首都象征了一个我希冀的人生观,每一首的景物也都源自这里的一切。被当地杂志社出版后,我的名气也更火了,但我并没有感到丝毫兴奋,我不碰娱乐圈更不谈什么报酬。这是我与其他笔者的不同。那些以往的老相识还来这儿找过我,陪我度过了好一段时间,无聊时就跟他们谈心事,他们也爱听。
2012年。 开封。一饭馆。 我和一朋友促膝交谈。
“小诺,你的《守护》快码完了吧?” “嗯,快了。” “你有没什么新灵感?”
“嗯,前几天去看过《清明上河图》,张择端先生竟能把北宋京城汴梁及两岸繁华景象绘出大神之作,让我敬佩,同时刺激了我的下丘脑,我准备在《守护》之后写一部关于河上清明的古代生活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将张先生的《清明上河图》里的景象写活?”
我点头,灌了一大碗啤酒,擦拭嘴角。
“你写古装的可是第一次啊,你快写哦,等你弄完,我将它稍加改编成剧本,拍出来!”
“行行行,大导演大编剧!能不谈这些了吗》每回跟你上这儿喝酒你就问我的文章。”
“你嫌我烦喽?哟,没看出来啊,小诺有脾气了!我还以为会老实一辈子呢!怎么说我们也一所高中毕业的,怎么能这样说你舍友呢?”
“哦,对不起好吗?抱歉我喝多了。” “不,你是不是有心事?”他抓住关键问。
“没……没有,我能有什么心事啊?一没女人二没理想。”说到此我忽然哽住了,心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我的韦尼克区。
“你在想前女友?”他追问。
“前女……什么?什么友?开什么玩笑,我从来没谈过恋爱。”我又给自己灌了好大一碗,接着满上。
“你会没谈过恋爱,那之前的吴雪是怎么一回事?我记得还是你亲口在大学时期向我们炫耀的。”
“吴雪?谁?”
“你连吴雪是谁都不知道了,车站认识的,一见钟情,后来三番五次送她礼物,终于感动了她,这些你都忘了吗?!”他也喝了一大口,“我看你一定是喝醉了。”
“我没有喝醉……什么,之前不是你在说我没喝醉而是有心事吗,怎么现在反过来了……”
“好吧,看来我也醉了。”
“那……干完这杯,我们差不多回去吧,明天还要一起去开封府玩呢!”说着我率先举起摇晃的碗。
两碗相撞,发出叮当又寂静的响声,夜已深黑。 2013年。 安阳。一屋子。
四周气氛神秘,像是给人举办神圣的洗礼,被洗礼的人都格外的肃静,像在期待,又像在犹豫。
这地带是周易的发源地。“大道之源”《周易》,姬昌没提出阴阳与太极等概念,而展现了“占卜”之术。
因此,我怀着一份好奇来到周易占卜屋,一幢简陋的大屋子,位于安阳一乡村。我想尝试占卜的感觉,毕生未经历过的占卜,也想碰碰运气能占卜出我的缘结。
于是,我席地而坐。一位身着古装的年迈老人向我走来,他戴着一副长圆的眼镜,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典,咳嗽着来到我身边。
先是询问我的名字,之后……
后,他推论出我的心结。他说我丢失过一段记忆,记忆里的一个人会不断在这些年浮出脑海,还说我很爱她,只是有缘无份。
我想起一句经典名言:缘来缘去,我自安然。我回问老人:“那我该怎么办?失忆好像很难恢复的吧。”
“那是医生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找的借口,记忆这东西,待到一个合适的时机,它会回来的,因为,它本来就是属于你的。”
我听老人讲的话更像是在听一位哲学家谈记忆。
心里乱成一团地走出这件屋子,背后传来老人断断续续的喘气声、咳嗽声,隔了一层屏风却像隔着一个时代。
回到旅店,我开始梳理思路,倘若我真的失忆的话,是从何时开始的,又是因何失忆的,我挨个儿问当年的朋友,从大学到高中再到初中甚至,小学都问遍了。他们要么不清楚,要么没回复我,直到第二年事情才有端倪,我丢失的记忆开始浮出水面。
我对自己说,别担心许诺,总有一天会找到答案的,要相信自己! 2014年。
南京。一门馆。
前几天去了中山陵,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座上,沿路两侧全是树,绿色了我的内心,沿途平静,陵中细赏。
现在我正游览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,看到了叹为观止的历史,我相信:每一位爱好和平的人都应该感受这历史,去看一看被魔鬼吓坏的面容,去听一听滴水夺命的冰冷,还有万人坑遗址,30万同胞的灵魂啊。当我们在如今安居乐业的时候,不想想他们在曾经多么的面临不幸。
这时,手机响了一声,是微信。一朋友发来的,刚看一行我就凝固了,这是我寻找已久的记忆啊。
朋友:抱歉小诺,一年过去才回你,这些年你过得好吗?看来应该不算好。现在我,作为那起事故的当事人之一向你解释当年你失忆的原因。首先,在那之前你有过一个女朋友,她叫吴雪,是你在车站认识的。之后你不断通过寄情书送礼物来感动她,后来你们终于成了名副其实的情侣,你们一直过着平淡开心的生活,直到大二那年暑假,你俩因为一些小事而闹不和,你一直坚持你是对的,她没等来你的恳求和解释,终于她忍不住了,跟你提出了分手,当时你别提多伤心多绝望了,你仍不知你当时到底错在哪里,只是一味地心痛,痛心。再后来,你醉驾,我和三金坐在后座上也喝醉了,可惜你当时太心痛了,一回想分手瞬间就加大车速,不幸在一拐角处车翻了,救护车和警车同时赶来,我凭着仅存的意志看着可怜的你,然后和你一起不省人事了。等我醒来,是在一张病床上,我看到了一旁的三金,没看到你,当时我很心急,下床找医生。医生叹气说你朋友还在抢救中,他本人求生欲望已经近零了。你知道吗那时我真的吓坏了,想起吴雪便立马打她手机,一连拨出十几次,她才听。当她听闻你出事时,疯一样赶来了,看到的是躲在床上紧闭着眼睛的你。她大哭着喊你名字,紧握着你的手,终于,你像听到了似的,活过来了,可是你却失忆了,丢失了关于她的一切,她呼吸平缓后跟我和三金告别,临走时放下后一番话:“替我照顾好他,他是个好男人……就这样吧,再见。”说完,她后深深地看了你一眼,离去。
我默默地看完,一个字一个字的,靠在纪念馆的石柱旁。此时身子骨像牢牢地被钉在柱上,像极了“耶稣”。
我僵硬地开始打字:我失忆这么久了?你们为什么不提醒我,这么多年过去竟一声也没吭过,还把不把我当朋友。
片刻,微信上显示出他的回复,我激动地看着,想要了解得更多。隔着几步一双双人儿正斜眼看着我,还跟对方说:“你看那边站着的男人好激动啊,虽说这些不幸遇难的历史人真的很可怜,都是同胞啊,但我不觉得能激动成这样,像亲身体验了似的。”“我们走远点,那男的估计脑子有问题。”走近的人又离我渐渐远去。
朋友:我们是怕你想不开,反正后来她也不知去向了,你们不会有结果了,告诉你了反而有副作用,不过真的该说声抱歉,瞒你这么久。其实大三、大四我们都有意无意地暗示过了,你都不当回事,还说我们又耍酒疯。
我盯着屏幕许久,突然想起曾经占卜屋里一位老人的话“很多爱人有缘无份,何不把剩下的缘好好保存下来。”
看来我跟吴雪的缘真的只剩下微信里的这些了……
我继续打字:她为什么离我而去,又为什么提分手?
朋友发来:没有谁是因为一时冲动而离开你的,那些难过无助,一次次忍耐的眼泪你都看不见。
他又接着发:就像堤坝下逐渐因侵蚀而拓宽的裂缝,你看见的,只是它崩溃的瞬间。为什么分手?呵呵,你每次都太固执,不肯稍微承认一下自己的错误,一次两次……是我我也受不了了。你想想你自己吧。
我看得心痛,真的都是自己吗。原来六年前我计划来古都旅游都是为了邂逅一次新的爱情,却再也没有像车站那次温暖、紧张的感觉了,这六年来我一直寻找的,原来是丢失的自己啊。那现在,找到自己了吗?我苦笑,望着苍白的天空和走远的人群。
我忘记我是怎么走回酒店的了。不再是前几年的孤独,而是从内心深处发出的绝望,又慢慢沦为所谓的习惯。
2015年。 杭州。一凉亭。 带着渐渐回忆起来的往事倚在凉座,伸手扶着木柱。
时间真好,验证了人心,见证了人性,懂得了真的,明白了假的,没有解不开的难题,只有解不开的愁绪。没有过不去的经历,只有走不出的自己。我总是担心会失去谁,所以一直在寻找,后来连自己都丢了。可我却忘了问,又有谁会害怕失去我?人生,努力了、珍惜了,问心无愧,如此,甚好。
就像在一个夜里突然不再渴望明天的阳光了,而是珍惜后的宁静时刻,这些是属于每个人的。
这次来杭州是以真实的自己旅行的,为了完成我曾对她许下的承诺——走遍古都城。同往年不同,我带足了装备。
前两个星期去了宋城,那里的人穿着古时候的民服,来到那竟如穿越回古代。踏进鬼屋,惊声尖叫,鬼没把我吓死,反倒是前后方的几个女子突如其来的尖叫把我吓个半死,这种配音!我看到了太平间、阴曹地府血骨池,亲眼见证了吊死鬼、无头尸和死者的灵魂影像,听到了冤魂的哭诉声和阴冷的唤声,那都是战栗的模拟恐怖幻象啊,让我一时忘了所有伤心的事情。除了鬼屋,心情颇为喜悦,好久没这么刺激过了。
上个星期上山去灵隐寺拜佛,目睹了五百罗汉四大天王等菩萨,还为他们添了香油,许了个愿后,抽了签——上上签,说我不久会走桃花运。这么准?我半信半疑,桃花运?不是桃花劫就阿弥陀佛了。我虔诚地给每一尊佛像敬拜,磕头,默念愿望。满寺的黄叶被秋风扫过,随着香火味,融解在无声的空气里。有不懂事闹腾的小孩,有信仰佛教的老人,还有得缘求护符的情侣。特别是情侣,这样亲昵的姿势老让我有梗。那年今日,我好像也带个前女友来过寺里拜佛。那年今日!我突然记起六年前北京的长城上那位姑娘手拿着的本子也叫“那年今日”,莫非她也是失意中人,她孤单吗?
现今,我靠在凉亭里看着前方的西湖,美得一塌糊涂,配上美酒加美人就更好了。生活就是这样,当你遇上美好的事时,往往会忘捎上与之相配的另一样美好的东西。写书人这样,看书人这样,都这样。
不过,日子长了,我也释怀了,全身心投入到宁静的文学制作生涯。至少我相信时光,既能让人爱到荼蘼,恨到惊心,也能让人不悲不喜,波澜不惊。
2016年。 回返宁波。 七年的旅程结了。
还没来得及多喘几口气,出版社就找上门来,说让我快点把新稿给他,粉丝们正期待着呢,被我应付了过去。
日落,黄昏倒计时。美美的太阳,辉映梦幻绚烂如烟火,四周俱寂,听,原来是夜。夜悄悄地来了,把黄昏裹进自己的怀里,然后将空虚释放。
有多少个夜晚,我独自寻找新作的灵感。有那么一晚,我翻出了吴雪的照片,看着曾熟悉的笑脸陌生起来。
这样的黑夜,我十分珍惜它的每一分一秒,丝毫不对明天的晨曦抱有什么期望。
想起她,想起那时的自己,拙笨至极。无意中寻找了她整整七年,却没想到,该寻找的是一年年中慢慢丢失的自己。我要把这七年的感受写下来,成一小册,永远地保存下去。这是我七年来活着的证据。
有多少美好在日出日落的光阴里悄悄溜走,有多少无可奈何随着一季季的花开花落依然蔓延,有多少静夜是伴随着钟声如黄昏沉沦的凄美,好多梦层层叠叠又斑驳,搁浅在岁月的拐角处。飘渺如烟的岁月里,难以数清丢失了多少亦真亦幻的旖旎梦想。成功与失败,欢乐与忧伤,如一朵朵色彩各异的小花儿,装点在岁月的帘幕上。帘幕的那端是无形的夜,是夜的了结,更像是夜在盘旋。一夜之念,永长留;一念之间,永长留。愿一切都好,愿一夜成永恒之蕊,开在下一个缤纷多彩的万花季里,陪我们一起度过漫长岁月。生命中有一种美好叫不知道,生命中有一种幸运叫失忆,生命中总有一个夜晚会永恒,生命中还有一种想念,是遗忘。
“喂,亲爱的,一切都好,你好吗?”许诺。 全文完 专辑《只为你提笔》第四篇
下一篇《故事尽头,缘来如此》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网站地图xml地图
Copyright @ 2010-2020 俄罗斯贵宾会 版权所有